
你可能会问,这么骚包的人是谁?他就是西晋驸马——王济!
这王济可不是普通贵族,他是太原王氏的嫡子。祖父王昶在曹魏时坐过司空,父亲王浑是西晋的司徒,满门都是朝堂上的硬角色妥妥的官宦世家。
他本人也长得出挑,眉眼俊朗。既能手握毛笔也能手提宝剑的主,二十出头就靠着家世和本事混进了官场。
更风光的是,公元272年左右,他娶了晋武帝司马炎的女儿常山公主,成了驸马爷,出门都是前呼后拥,可以说他的起点就是很多人一辈子都难到达的终点。
可这人呐,日子一旦太顺就容易飘了。西晋太康年间是出了名的奢侈成风,你用锦缎铺地,我就用玉石砌墙,但这王济偏要走不寻常路。他在后院养了三十个奶妈,不是为了哺养谁家的娃娃,更不是自己拿来喝。而是为了一道“人奶蒸乳猪”。
他让人挑刚生下来的小猪,不喂猪奶,专喂人奶。把猪崽养得油光水滑等要吃了,再拿人奶当水把乳猪蒸透。据说这么做出来的肉,入口软得像云朵,一点腥气没有,光闻着就让人咽口水。王济把这菜当作驸马渡里的“招牌菜”常用来招待亲朋好友达官贵人,每次端上桌,都能换一堆赞叹,每每听到这些赞美时倍感有面子。
公元285年的一天,晋武帝司马炎想念自己的女儿了,于是摆驾去王济府上串门。王济见自己的老丈人来了,就赶紧拿出自己压箱底招牌菜款待,就把这道“人奶蒸乳猪”端了上来。司马炎夹了一筷子,眼睛当时就亮了,连夸“从未尝过这等鲜味”,追着问是怎么烧出来的。
“回陛下,这猪崽是奶妈的奶喂大的,蒸的时候也用的人奶当水蒸出来的,司马炎的脸“唰”地就变色了。刚才还带着笑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线,筷子往桌上一放,半晌没说话。过了会儿,只淡淡说了句“宴席散了吧”,起身就往外走,连句客套的“下次再来”都没留就直接走了。
王济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刚要递过去的调料碟,脸一阵红一阵白,才后知后觉地慌了神。
其实这事儿,还不算什么。太康三年(公元282年),他听说巨富石崇家里用蜂蜡代替木材烧火做饭,用锦绣绸缎做了长达五十里的步障以便遮挡灰尘隔断视线,这还得了?一个商人凭什么比我还会搞排场。
这哪里还能忍,于是特意找石崇比射箭,一开口就押了千万钱的赌注。那会儿石崇的箭术在洛阳贵圈里是出了名的,围观的人都觉得王济是拿钱打水漂,没成想他拉弓时手腕一沉,箭“嗖”地出去,稳稳中了靶心,最后愣是把石崇的千万钱赢回了家。
赢了钱不算,他还特意把钱堆在府门口摆了三天三夜,不图别的就是为了显摆。
还有太康五年(公元284年)那回更离谱。他要去洛阳城外的金谷园赴宴,嫌路上的土道配不上自己的车马,竟让人把铜钱一捧捧铺在地上,从家门口一直铺到金谷园门口,足有数十里地。马车碾过去,铜钱“哗啦啦”响,阳光一照,整条路亮得晃眼,老百姓躲在路边偷看,私下里都叫这路“金沟”,背地里骂一句“糟践东西”,又忍不住咋舌:“这王家的钱,是大风刮来的不成?”
当然了,王济也不全是荒唐。他在朝堂上倒是敢说话,有一回司马炎想给外戚封官,大臣们都不敢吭声,就他站出来直截了当地说“外戚干政,恐乱朝纲”,司马炎虽没全听,但也没怪他,反倒觉得这驸马有几分骨气至少敢直言不讳。司马炎觉得这小子以后如果好好培养说不定就是未来的栋梁之才!
可王济是真的帅不过三秒的货,生活中太放纵,白天斗鸡走狗,晚上宴饮无度对自己那真的是一点约束力都没有,三十多岁的他就常咳着喘着,走路都打飘整天一副病殃殃的样子,按道理人都到了这个地步了,应该知道收敛了吧,他偏不。还是整天花天酒地斗鸡走狗好不快活。
结果到了元康七年(公元297年),才四十六岁的王济就没了。消息传到洛阳街头,有人说“活该,作得太狠了”,也有人叹口气:“好好的人才,偏把日子过成了这样。”他那些荒唐事,后来就跟着西晋的奢靡风气一起,被写进了史书里——后人翻到这一页,看他拿铜钱铺路、用人奶蒸猪,笑一声“荒唐”,再抬头看看西晋后来“八王之乱”的乱局,又难免愣神:原来一个王朝的败落,早就在这些“荒唐事”里,埋下了王朝崩塌的种子。
“这样的奢靡,难怪西晋撑不住”,这样的败家王朝从皇室到贵族全部“放飞自我”岂有不亡的道理?